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订婚宴上,我未婚妻挽着男同事坐上主位,我妈开口婚约作废

订婚宴上,我未婚妻挽着男同事坐上主位,我妈开口婚约作废

订婚宴上,我未婚妻挽着男同事坐上主位,全场鸦雀无声,我妈搁下筷子,淡淡开口婚约作废,明日起,你引以为傲的重点实验室没必要继续了 订婚宴那天,我未婚妻林薇挽着周明的胳膊,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。 那个位置,是给我爸妈留的。 整个包间一下子安静了。二十三个人,全停下了筷子。我爸手里的烟烧到了指头,他抖了一下,没吭声。我二姑刚夹起来的那块红烧肉,啪嗒掉回了盘子里。 我妈搁下筷子。 那双筷子是红木的,搁在青花瓷筷架上,发出一声很脆的响。 “婚约作废。” 她声音不大,每个字却都清清楚楚。 “明日起,你引以为傲的重点实验室没必要继续了。” 林薇的脸,刷地白了。 我站在门口,手里还拎着刚从楼下拿上来的两瓶酒,瓶身上的冰水顺着指缝往下淌。 那天是二零二三年十月四号,下午五点四十八分。 我记得这么清楚,是因为后来我翻手机付款记录,买酒的时间是五点四十六。从超市到饭店三楼包间,我走了两分钟。 就这两分钟,天翻地覆。 我和林薇认识,是在二零一九年的秋天。 那时候我在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做行政,她在省城一所高校的重点实验室做研究员。我们是在一次产学研对接会上认识的,她穿着白大褂,头发用一根黑色皮筋扎着,指甲剪得很短,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推一下眼镜。 她递给我名片的时候,我注意到她指甲上涂了一层透明的指甲油,很整齐,没有一丝溢出来。 后来她跟我说,做实验的人,手要干净。 我们谈了三年多。她忙,我也忙。约会多半是在她实验室楼下的便利店,买两杯关东煮,坐在台阶上吃。她经常吃到一半就被电话叫回去,说有数据要跑。我就一个人把剩下的萝卜和鱼丸吃完。 她三十一岁,我三十三岁。两边家里都催。 二零二三年春节,我爸妈从老家过来,跟林薇吃了顿饭。我妈挺喜欢她,说她有文化,稳当。我爸话少,只问了一句:“你们实验室,是国家的还是学校的?” 林薇说是省里重点扶持的,跟好几个药企有合作。 我爸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 订婚的日子定在十月四号。国庆假期,亲戚们都有空。我妈提前半个月就订了饭店,城东那家老字号,三楼牡丹厅,能坐四桌。她还特意去金店打了一对镯子,说订婚宴上给儿媳妇戴上,算是过了明路。 十月四号那天,我早上八点就醒了。 我妈在厨房煮小米粥,煮了又倒掉。她说太稠了,重新煮一锅。我爸在客厅里擦皮鞋,那双黑皮鞋穿了六年,鞋头都磨白了,他擦得很仔细。 林薇说她上午还有个实验要收尾,中午直接去饭店。 我说行,我去接你。 她说不用,周明顺路,他车刚好经过饭店。 周明是她们实验室的副研究员,跟林薇一个课题组。我见过他几次,高高瘦瘦,戴一副无框眼镜,说话声音很轻。林薇说他是她们组里最厉害的人,发的文章影响因子最高。 我没多想。 中午十二点半,我到了饭店。亲戚们陆陆续续来了,我二姑、我小叔、我表妹,还有我爸那边几个老同事。我妈穿了件暗红色的外套,头发盘得整整齐齐,站在门口迎人。 一点钟,林薇还没到。 我给她打电话,她说快到了,路上有点堵。 一点二十,她到了。我从窗户看见她下车,周明从驾驶座下来,绕到副驾驶给她开门。她穿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,头发散着,笑得很开心。 周明也下了车,跟着她一起上楼。 我以为他只是送她过来,打个招呼就走。 他没有走。 他跟着林薇进了包间,跟着她走到主位旁边,然后林薇拉开椅子,自己坐下了,又招手让周明坐在她右边。 那个位置,是我妈的。 我妈当时正从包间外面进来,手里端着一壶刚倒好的茶。她看见林薇坐在主位上,脚步顿了一下。 就一下。 然后她走过去,把茶壶放在桌上,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了。 我爸坐在她左边,脸色铁青。 我二姑小声说:“薇薇,那是你阿姨的位置。” 林薇笑了一下:“二姑,没事,周明今天帮了我大忙,我让他坐这儿,方便说话。” 周明推了推眼镜,没吭声,也没动。 全场二十三个人,没一个说话的。 我表妹后来跟我说,她当时看见我妈的手指在桌布底下攥紧了,又松开了。 我妈搁下筷子,说了那句话。 林薇的脸白了一阵,又红起来。 “阿姨,您什么意思?” “意思就是,这顿饭不用吃了。”我妈站起来,拿起椅背上的包,“老陈,走吧。” 我爸跟着站起来。 我站在门口,两瓶酒还拎在手里。 林薇转过头看我:“陈宇,你妈这是什么态度?” 我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我妈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,没回头。 “陈宇,你走不走?” 我看了看林薇,又看了看我妈。 周明这时候开口了:“阿姨,您误会了,我跟林薇就是同事——” “我没问你。”我妈打断他。 她声音还是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。 我放下酒,跟着我妈走了。 身后是死一样的安静。我听见林薇喊了一声我的名字,没回头。 那天晚上,我妈坐在客厅里,把金镯子从包里拿出来,放在茶几上。 我爸在旁边抽烟,一根接一根。 我坐在沙发上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 “妈,周明真的就是她同事——” “我知道。”我妈打断我。 “那您为什么——” “她坐那个位置,不是不懂规矩。”我妈看着茶几上的镯子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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